在候车室
她们是学画画的
正在寻找素描的轮廓
而我正坐在对面
我希望进入她们的画框
成为一个永久的形象
就像荷马在镜子中的雕像
但其实我渴望的是永恒
超越一切时间的束缚
抵达维纳斯失去的手臂
也就是重新拾回我童年的手臂
那时候,真疼啊
没有人来关心我
我的孤独躺在我自己的残梦中
我梦见了草地、白云、太阳
以及童年死去的黄昏
人们身穿白布
来回地、千篇一律的走着
赤身露体
露出魔鬼的外衣
淹没在沙滩上嬉戏的孩子
没有留下脚印
和尸体
波浪之掌轻轻抚过
擦去所有的不平
但还是没有擦去我的疼痛
它像是伤口上的一把盐
一直钻进骨骼里
钻进冰冷的被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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